【翻译】Natural Selection -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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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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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esdax

翻译:秋乙一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46480/chapters/3490070

电梯间

第一部:Natural Selection

Chapter 1Chapter 2Chapter 3Chapter 4Chapter 5Chapter 6Interlude(幕间)Chapter 7, Chapter 8Chapter 9Interlude 2(幕间2)Chapter 10Chapter 11Epilogue(尾声)

番外一(Date Night)番外二(Movie Night)

第二部:Slowly Spirals

第三部:Root Ca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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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他们在芸芸众生中埋着头,努力生存,直到他们自己也成了号码中的一个。

故事发生在第三季结束之后。

Chapter 1

酒吧这个点剩下的客人只有一些醉醺醺的酒鬼了,当Sameen Shaw(不,Mary Woods才应该是她现在的名字)上完打烊前最后一轮酒时,吧台后面的电话响了。

是又响了。

她的经理Gary伸手去抓电话,但手指连电话边儿都没挨到声音便戛然而止。

Shaw(Woods)皱了皱眉,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了——这电话在一旦有人准备去接的时候就直接挂断。不,其实不是所有人,只除了她还没去,她一晚上都忙着倒酒,根本没时间去管接电话这种事。她瞪着那个电话,开始想是不是她自己想多了,其实很可能只是昨晚Gary撵出去的那群骑车的傻瓜在恶作剧不是么?

Gary抓着啤酒准备去把冰箱重新塞满,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意有所指的瞪了她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开始忙着清洗酒杯,把这个奇怪的电话从脑里丢了出去。

这酒吧并不能算得上迷人,如果她曾看到她也只会觉得这是路边随随便便的一个三等酒吧,墙上的漆掉得七零八落,黏糊糊地板,还更不用说那些爱惹事的客人,典型的乡下地儿的乡巴佬。不过这就the Machine给她选择的生活,充斥着狐臭和陈啤酒刺鼻的味道,最恶心的是那些一旦有机会就会在她屁股上揩一把油的客人们。但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她什么也不能做,因为她是Mary Woods,吧台后面那个傻得没大脑的花瓶而已,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但其实装傻才是最难的,真的,不能还嘴,不能发扬她一向尖酸刻薄的作风,她得紧闭着嘴,什么都不说。因为她不能吸引谁注意到她,即使是在这里,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小镇里也不能。她需要扮演一个角色,而到目前为止,她还做的不错。

当她开始把椅子一把把的往桌上叠时,最后一波客人也踉踉跄跄地出了酒吧的门。

“玩儿得开心,亲爱的。”

“晚安Lou。”她回答,但在对方假装扶着一顶帽子向她的方向点头致意时,她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Lou其实算是这些客人中并不那么恶心的一个,而这个老人总让她不禁想起,在长远得像上辈子那么久之前她或许有过像这样的一个叔叔。

她迅速的收拾好桌椅,草草的拖了遍地(很久前她便放弃了任何想除掉那堆陈年酒渍的希望),在跟Gray说了晚安之后便迅速的逃离了那儿,以防Gary叫她去把厕所也清理一遍。

夏末的夜晚温度宜人,但在她走路回家的路上,空气开始随着夜的渐深渐渐冷凝起来。Shaw—Woods!—把她的薄夹克一直拉倒了最上面,但在起风的时候还是没抑制住打了个寒战。她住的地儿离这里并不远,走个十分钟便能到家,温馨的家……如果你能把她那个布满管道、只有一间房的地方叫做家的话。但至少,这给她提供了一个栖身之处,而且床还算软,房东也一直致力于不让楼里蟑螂有好日子过。

她顺着小镇的主干道向下走,经过了她工作的那个乔家酒吧(她没见过这个叫乔的,而且据她所知也没人见过)和几家小店:15英里内唯一的一家杂货铺、一家药店和一个因为所有小镇都有所以这里也有的纹身/烟酒店。接下来路上的商铺被她一眼带过,头顶上的路灯不详的闪烁着,在荒凉的街上投下沉重的影子。

她经过一排付费电话时,其中的一个电话尖锐的响了起来,在凌晨一点一片死寂的街道上清晰得如同雾角一般。

她迅速停下脚步扫视了一下周围的街道,然后死死的瞪着那个响个不停的电话,街上没人,这电话是给她的。

她抓过话筒时手依然很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但肾上腺素已经呼啸着在她的血管中激荡,让她有种想立刻逃跑的强烈冲动。

“喂?”

话筒里回答她的声音机械而冷淡,却又无比熟悉,留给她一个号码和地址之后,电话断了。

在六个月的沉寂之后,在六个月没和她的队伍有任何联系和接触之后,the Machine终于吐出了一个号码。

*

当Shaw(该死的是Woods!)在谷歌上搜索了这个地址之后,发现那儿是芝加哥的一个十字路口,她想着这号码是谁,the Machine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选择了,为什么不是Reese或者Root,或者甚至是见鬼的Finch?除非……这号码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个,而她又是那个离得最近的,或者是现在只有她还活着。

Shaw把她的笔记本扔在破旧的茶几上,去厨房抓了瓶啤酒,这其实不能算作厨房,只是在客厅边上放了冰箱灶台和一个破破烂烂的工作台,还加上一个基本是在喷铁锈而不喷水的水池。她仰头干掉了大半瓶啤酒才重新回到坑坑洼洼的沙发上坐下,懒洋洋地翘了一只脚在茶几上放着。酒精没怎么起作用,the Machine的声音依然在她的耳里回荡,她开始希望自己有比啤酒更烈些的东西。

一片漆黑的房里,谷歌地图上的红点显得分外显眼,在啤酒瓶渐渐见底过程中变得越发刺眼,像是在嘲笑她。这号码能是谁?Reese不会有什么问题,至少这她能确定,但Finch和Root呢?Finch她不清楚怎么回事,而Root…自她认识她这一年来,她已经跑去救过多少次 (多数非自愿) 那女人了?多得数不清。电脑和电击枪Root或许玩儿得比较溜,但如果是Samaritan发现了她的话,Shaw严重怀疑这两样东西会有多大作用。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如果,或许其实就只是因为自从她加入Harold Finch之后她就没忽略过任何一个号码,她起身往一个旧登山包里塞了几件换的衣服,从床下的一块地板下面拿出她藏着的枪,走前她又带上了一个消音器和一些多余的弹夹以防万一。

她把包挂着肩膀上,一边出门一边关上了电脑,顺手给Gary发了个短信告诉他她因为家里有些事要离开几日。她不知道Gary买不买账,因为就她老板所知,她并没有任何家人,不过…他信不信于她都没多大差。如果Gary真开始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她又不是不能再找个工作。

她把包丢在后座上后迅速跳上了驾驶座,今天她一直工作到现在,但就算她觉得累,亢奋的神经也杜绝了任何睡着的可能。

距离芝加哥要大约六小时的车程,路上空荡荡的完全不见人影,她一路把油门踩死,用最快的速度向前飞驰,希望还能来得及,不管那号码是谁。

*

Shaw发现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段时间后,还真不太能习惯都市环境,匆忙的街道比她记忆中要嘈杂太多。

当到了the Machine说的那个十字路口后,她把车停在街区另一头,熄了火安静的等着。每当她看到有谁戴着眼镜或是走路稍有点跛时她都会想到Harold,肩膀稍宽点的人会让她想到Reese,而有时人群中一闪而过的棕发会让她的心脏几乎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但这些人都长着张陌生的脸,她在车里干坐了半个多小时,手无聊的敲着方向盘,直到她看到有两辆装着有色车窗的轿车停在了街区那一头。

她前后扫着整条街,紧紧的抓住藏在夹克口袋里的枪以确定它还在那儿。而就在这时,她看见了她,正走在夏天的烈日下,日光投下的阴影刚刚遮住了眼睛,头发还比记忆中稍长了些,但那绝对是她。

Root。

「卧槽」,Shaw想,她曾自私的希望是Reese。那个在一英里外就能发现埋伏并在敌人察觉前就盘算了至少十个脱身路径的Reese。

Root突然停下脚步,埋头闪身进了一条小巷。Shaw不知道这到底是愚蠢还是聪明,她不了解这个城市,不清楚那个巷子到底是死路一条还是柳暗花明,也不清楚Root是否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两辆车的门都开了,走下来四个庞然巨物,眼睛都牢牢的盯着他们逃跑的猎物。Shaw清楚的瞥到其中一个的腰间正挂着一把口径9mm的枪,她迅速的一边装消音器一边往车下跳,在门开了一半时才意识到她这是已经决定了要去干涉。

那是个死胡同——小巷被一个八英尺高的铁栅栏封死了,Root被困在里面,那四个壮汉正在渐渐逼近。

Shaw没有犹豫,开枪除掉了离她最近的两个,子弹从背部正中心脏。消音器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明显,但尸体倒地的声音明显吸引了剩下那两位的注意,他们迅速的转身瞄准,但Shaw的反应更快些,手指扣动扳机,他们倒下的速度几乎和前两个一样快。

Shaw终于有空正眼看了看另一个女人,但Root脸上的惊讶是她完全所料未及的,不过它去得跟来的时候一样快,迅速的被Root常丢给她的那种假笑所代替(Shaw倾向于认为这表情就是专门给她的,但她迅速的把这个想法压得死死的,不让其再有出头之日)。

“就知道你会来找我。”Root故作轻松的说,但Shaw能察觉到她语气中还未散去的恐惧。

“你不知道,”Shaw说,“快,我们得走了。”

她抓着Root的手腕把她带回她的车那儿,眼睛一遍遍仔细扫视着整个街道,那两辆轿车静静的停在那儿,直至她关上车门都没人多看她们两眼。引擎咆哮着动了起来,Shaw把油门踩死,轮胎和路面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车开离了那个地方。

“所以是……Samaritan发现我们了?”Root说。

“是他们发现了你。”Shaw回答,眼睛一直没离开路面,她的每个一根神经都在叫她用最快速度离开这里,她得竭尽全力才能把车速保持在限定范围内。

“我们得换辆车。”Shaw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Root问。

Shaw把车开进一个地下停车场,“The Machine.”

眼角里Root尖锐的瞥了她一眼,Shaw并不是特别确定,因为这看起来有点像Root在因the Machine先联系的竟不是她而有些受伤。

“当然。”Root咕哝了一句。

她们把原来的车丢在了停车场,找了辆简单又不起眼的车,Shaw举着枪想敲碎车窗时,手腕被Root抓住了。

“让我来。”Root从她的夹克里掏出一根开锁条,自顾自的开始撬着车门 ,毫不被Shaw不可思议的目光所影响,“我出门的时候总会带点工具。”她抬起头,冲Shaw咧嘴笑了一下。

“你也知道怎么短路点火?”Shaw问。

“当然。”

Shaw坚持要自己来开车,坐在驾驶座上看着Root从副驾的位置斜过身抓着电线慢悠悠给车打火,和她的距离近得让她浑身不舒服。她强烈怀疑Root就是故意的,以便享受她现在明显的坐立不安。这距离下她能闻到Root发间洗发水的味道,清新还带着果香,这味道盖过了她所有其他的感观,让她有些头晕。

引擎抖了一下然后发动了起来,Shaw没有再浪费任何时间,但还是花了比她预计的更久才出了城。她得确保没被跟踪,一直随机拐着弯,在城里绕了几圈确认没人跟着之后才出了城。

她们在城外又换了车,回Shaw住了六个月的那个地方,在她开车的路上Root一直没说话,这让六小时的路程显得格外漫长,但她也没有意愿去打破这沉默,她的目光一直在后视镜和Root间徘徊,而如果期间她的视线在Root身上停留时间过长的话,她会尽力不从其中想太多。

*

她们到的时候已时至傍晚,阳光正一点点消散,在地平线上划出一道道橘色而荒凉的条纹。

“哇,你就住这儿?”Root说,手指从Shaw那方方正正的电视顶层划过,在厚厚的灰尘间留下一道线。

“不满意的话大街上也有位置,尽管请便,”Shaw说,随手把包丢在茶几上,“而且,这明显是the Machine能找到的最好的住处了。”她十分肯定她的语气没哪儿透出不满,但Root好奇的挑了挑眉又向前走了一步。

“我可以假定你对这地方不太满意么?”Root说。

Shaw没理她,从橱柜里拿出多余的枕头和毯子,“你睡床,”她说,“我睡沙发。”

“噢,崇高的骑士精神。”Root说。

她翻了个白眼,“别多想,我现在累得躺地上都能睡着。”

Root对她甜甜的假笑,“Sameen,随你怎么说。”

Root并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进了Shaw唯一的那个卧室。Shaw解开内衣,尝试着在她那个松松垮垮还凹凸不平的沙发上找个舒服的位置。她是真的很累,这点她并没撒谎,连着24小时的高度紧张已经开始发挥它的效用,所以尽管她的临时床并不怎么舒服,她还是在几乎几秒内就失去了意识。

她并不怎么做梦,但那晚在她的梦里,Reese和Finch的眉心都有着一个弹孔,他们的尸体反复交替着消失又出现,在她眼前挥之不去,还有Root…Root在Greer扣动扳机时嘶声叫着她的名字,同时the Machine在她的耳里机械而冰冷的大笑。

*

Shaw是在咖啡和煎什么东西的味道中醒来的,比起快速消退的噩梦来说,这种不熟悉的味道更让她难受。她起身笨拙的伸展了下身躯,稍稍缓解了一点背部的疼痛后越过昨晚丢在地上的衣服向厨房走去。

Root正在厨房,身体刚好挡在灶台前,让她看不清Root到底在弄些什么。

“你出门了?”Shaw问。

Root回头从肩膀上看着她,嘴角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因为你的冰箱里除了啤酒就只有一些没吃完的外卖,而且看那样还不知道已经放了多久。”

Shaw耸耸肩,给自己倒了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在她的小餐桌旁坐下,“还能说啥?我是个简单的女人。”

“我可不觉得。”Root回嘴。

“你应该叫醒我。”Shaw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谴责,现在Samaritan已经知道了Root还活着,在这种情况下放任她一个人在外面乱晃,让Shaw觉得十分不安。

“本来要的,”Root说,“但你那时打鼾打得正欢。”

“我不打鼾。”Shaw对着她的咖啡咆哮。

“不,你打。”Root说。“这儿。”她把一盘子吃的放在了Shaw面前。

“你还给我也做了早餐?”Shaw有些不敢相信。

“就当救我一命的谢礼好了。”Root说,递给她一套刀叉。

Shaw瞥了眼盘子,“巧克力煎饼?”她不清楚Root是不是知道这东西是她的最爱。拿了块咬了一口,她便发现这是她吃过的最为松软蓬松的煎饼,口感好得简直就像天堂一般。完全掩饰不住她的惊讶,她边吃边说:“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做饭。”

“我惊喜多多,”Root说,“而且你本来就不知道我擅长什么。”

满口都是食物,Root语气中的暗讽差点让她噎着,Shaw不知道这只是Root在发挥她的一贯作风还是有些其他的什么,她小心的看着Root先刷完了煎锅又开始清洗那些她自己用过的盘子。Root的手很稳,浑身散发着她一贯自信爆棚的气息,但Shaw对Root的了解不止在表面,她怀疑Root只是在强撑而已,怀疑与Greer那群暴徒的会面让Root有些动摇。他们毕竟已经躲了这么长时间,而现在……the Machine的活命大作战计划事违如愿,这带来的影响一定不是Root表面那样云淡风轻。

Root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在沥水板上,转过身来拿Shaw面前的空盘子,却发现Shaw正盯着她看。

“干嘛?”Root停了手,语气生硬而冰冷,像是在激她来多问两句。

Shaw没上当,她只耸耸肩喝完了最后一点咖啡,说:“我去洗个澡。” 

TBC

电梯间

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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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哦哦哦哦哦哦秋乙一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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